“你上次拨给我们的银子早已经用完了。
后来,我们又扩充了五千人马。
这样一来,各项开支就多支出了一半。
如今战马和盔甲、兵器等还不齐全。
那些农作物耕种不久,还没有到收获的季节呢。”阿史那社尔说。
李承乾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没错,不管怎么样,我们不能拿当地百姓的一针一线。
有困难我们再想办法。
否则,我们和那些盗贼有什么区别呢?”
“殿下说的是啊,末将一定谨记于心!”
“高昌和焉耆那边的情况怎么样?”
“殿下,不好对付啊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,一时半会儿,末将和你也说不清楚。”
李承乾和苏婉听了阿史那社尔的讲述之后,都低头不语了。
因为实力悬殊太大。
杜正伦听了之后,摇头晃脑,说道:“殿下,所谓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你们不必过于忧虑。
想当初东突厥兵强马壮吧?
去年,却被我们给灭了。
党项怎么样,厉害吧?
后来,被我们招降了。
吐谷浑也十分嚣张吧?
曾经把我们大唐十万军队打得七零八落,差点儿溃不成军,但是,到最后,又怎么样呢?还不是被我们给收拾了吗?
所以,你们不要过于担心。
如果我所料不差,他们最终也还是被我们给收拾了。”
李承乾听了杜正伦的话,脸色稍缓,不过,他心里也没底。
因为他也知道此次非比以往,情况复杂,焉耆不但不实力,而且更加狡猾。
李承乾又说:“我们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把韦灵符他们几个,还有那三百匹马给要回来。”
众人一听,都把头低下了,不说话了。
因为这太难了。
有人质在人家的手下,想强攻,那是不可能的,逼急了,人家就会把韦灵符他们全杀了。
房玄龄的府上。
房遗爱跪伏在地上。
房玄龄倒背着双手,在厅堂里来回直溜,面沉似水。
房遗爱见他爹的脸色不好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房玄龄用手指着他:“你知不知道我们房家马上都要被你给祸害了。”
房遗爱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爹,你何出此言啊?”
“别的不说,就拿你上一次和越王一起征讨吐谷浑的事来说吧,你是怎么弄的,不但自己挨了四十军棍,还把李大山的命给搭上了。
李大山是为父亲戚家的孩子,你让为父如何向人家交代啊?”
“爹,那一次的事不能怪我啊,我已经向李承乾求情了,可是,他不开面,我能有什么办法呢?”
“这说明你是个无能之辈,”房玄龄余怒未消,“你想一想,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?你和那个仇天娇是怎么回事?”
房遗爱心想坏了,这些事他爹是怎么知道的呢?
“你和高阳公主已经成了亲了,不再是小孩子了,在很多时候,为父不想说你,你以为为父都不知道吗?
你把她安置在城南的宅院里,如果这事儿让高阳公主知道了,能完的了吗?
你以为你娶了她,就不会有事了吗?
人家到任何时候都是公主。
真想不明白,咱们房家怎么会积出你这么个败家子来。”房玄龄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爹,这事儿,我该怎么处置呢?”房遗爱的心也慌了。
“你立即和那个女人断绝关系,要一心一意地对待高阳公主。”
房遗爱一听,一咧嘴,心想这如何舍得呢?
“为父说的话,你听见了没有,如果为父发现你和那个女人还有来往的话,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!”
“孩儿知道了。”在他父亲的面前,房遗爱不敢犟嘴。
“还有,你和秦英又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说你的武艺很厉害吗?为什么会被人家打成这个样子?”
房遗爱脸上一红:“爹,那一次是我大意了。”
“大意了?”
“是的。”
于是,房遗爱就把找秦英比武的经过讲述了一遍。
房玄龄听了之后,又把他臭骂了一顿:“你知道秦英是什么人吗?他的爷爷乃大名鼎鼎的秦琼。
他的父亲乃驸马秦怀玉啊,也是皇亲国戚。
你说你有必要得罪老秦家的人吗?
为什么人家长孙冲就没像你这样干呢?
你已经成家了,为什么做事还是这样没有脑子呢?”
房遗爱听了,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爹,秦英太嚣张了,他竟然敢用石狮子砸越王,这胆子比鸡蛋还要大,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?
所以,我非得教训教训他不可!”
“你想替越王出气有很多办法,为什么你在不了解对方的实力的前提下,就贸然去找人家动手呢?
你把老秦家得罪了,对我们有什么好处?”
“这——。”房遗爱不知该怎样回答。
“回头,你得携带重礼到秦府去赔礼道歉。”
“什么?秦英打了我,我还要给他们家道歉?”
“那你也得去,是你去找人家麻烦的,可不是人家找的你!”
“知道了。”虽然房遗爱心中不服,但是,他也不敢顶嘴。
“我听说那个仇天娇乃是李靖的义女,你若是再把李靖给得罪了,又如何是好?
在朝中为官要处处小心,不能树敌太多,如果是那样的话,将会对我们非常不利啊。”
父子二人随后又谈到了李承乾此次出使焉耆和高昌的事儿。
房玄龄沉思了良久,缓缓道:“李承乾远远比我们想象中要厉害啊。
虽然说,他们此次出使的难度很大,但是,也绝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。”
“爹,越王曾经向皇上请缨出使焉耆和高昌,可是,皇上没有同意。”
房玄龄叹息了一声:“皇上不同意是对的,因为,他知道这件事不是越王能完成的。可是,如果此次李承乾出使成功的话,那么,他的功劳就更大了,太子的地位将会更加巩固啊。”
“爹,如果是那样的话,越王争夺太子之位的希望不是更加渺茫了吗?”
“是啊,为父总觉得李承乾自从得了那一场病之后,变得更加英明神武了,而且,他的脚疾已经康复了,总不能再说人家没有帝王之相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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